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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生育养娃记,成公第十年 (5/5)
而晋景公的生命,却在此时走向了尽头,且充满了戏剧性的色彩。病重的晋景公曾做了一个噩梦,梦中出现了一个头发披散到地上的大恶鬼,恶鬼一边捶打自己的胸膛,一边愤怒地跳跃嘶吼:“你杀了我的子孙,这是不义之举!我已经向天帝请求报仇,并且得到了允许!”说完,恶鬼便撞破了宫殿的大门和寝门,一步步向晋景公逼近。晋景公吓得魂飞魄散,连忙逃进内室,可恶鬼又紧接着撞破了内室的门,眼看就要扑到他面前。从梦中惊醒后,晋景公冷汗涔涔,连忙召见桑田的巫人,让他占卜此梦的吉凶。巫人听完景公对梦境的描述后,脸色凝重地说:“您所梦到的,正是冤魂索命之兆,依此来看,您恐怕吃不到今年的新麦了。”这番话让晋景公心中愈发恐惧,连忙派人向秦国请求良医——秦国当时医术发达,与晋国虽有摩擦,却也时常互通医道。
秦桓公接到晋国的请求后,派遣名医医缓前往晋国。医缓还在途中时,晋景公又做了一个梦,梦中他的疾病化作了两个小孩。一个小孩说:“医缓是天下闻名的良医,他来了肯定会伤害我们,我们赶紧逃到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吧!”另一个小孩则说:“我们躲在肓(心脏与横膈膜之间)的上面,膏(心脏下面的脂肪)的下面,就算他医术再高,用艾灼、针刺都够不着,药力也达不到,他能把我们怎么样呢?”不久后,医缓抵达晋国,为晋景公诊脉后,无奈地摇了摇头说:“您的病已经没法治了。病灶在肓之上、膏之下,这是药力和针灸都无法触及的地方,我实在无能为力。”晋景公听完,反而平静地说:“你确实是个好医生,说得与我的梦境分毫不差。”随后,他命人赠送医缓丰厚的礼品,将其送回秦国。
六月丙午日,晋景公忽然想吃新麦煮的饭,便下令让甸人(负责耕种王室土地的官员)献上刚收获的新麦,又让馈人(负责膳食的官员)赶紧烹煮。麦饭做好后,晋景公特意召见了之前预言他“吃不到新麦”的桑田巫人,指着桌上的麦饭说:“你说我吃不到新麦,这不是新麦饭吗?”说完,便下令将巫人处死,试图以此打破“不祥之兆”。可就在晋景公准备拿起筷子吃麦饭时,突然感到肚子剧烈胀痛,只得匆匆起身去厕所。谁知刚到厕所,他便体力不支,失足跌进了厕坑,最终溺亡。而在当天早晨,有一个宦官曾梦见自己背着晋景公登天,等到中午,这个宦官恰好被派去将晋景公从厕坑里背出来。按照当时的习俗,这个宦官最终被作为殉葬者,陪着晋景公一同下葬,为这场离奇的死亡画上了更为荒诞的句号。
郑成公回到郑国后,第一件事便是清算此前参与内乱、拥立新君的人。戊申日,郑成公下令处死了叔申和叔禽——这两人正是当初谋划废立的核心人物。当时的君子对此评论道:“忠诚固然是美德,但如果所忠诚的对象本身不恰当,那忠诚便失去了意义;更何况叔申、叔禽本身就不是善良之人,他们的‘忠诚’不过是为了谋求私利,最终落得身死的下场,也是咎由自取。”
鲁成公十年春夏两季这一系列事件,看似零散,却深刻折射出春秋时期的时代特征:列国间的邦交围绕霸主权威展开,小国在大国夹缝中艰难求生;国内的权力斗争常以“违礼”的方式爆发,最终又回归“礼”的评判标准;而君主的命运,既受政治局势的裹挟,又充满了难以预料的偶然性。这些故事,共同构成了春秋乱世中一幅生动而复杂的历史画卷。
眼见鲁成功十年春夏两季中原大地各诸侯国明争暗斗所发生的诸多事件以及千古流传的晋景公亡于茅厕荒诞搞笑事件,也是让在这之中静观其变的王嘉为之深有感慨,很快他在遥望天边不久,也是深吸了一口气,深思熟虑之余,便不紧不慢的缓缓道出他的反思思考和评价感悟之言来。
“唉,这春秋乱世,真真是‘礼’与‘力’拧成的乱麻啊!”王嘉望着天边渐沉的暮色,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装着竹简笔记的布囊,语气里满是感慨。“你看晋国,身为霸主,一面派使者与楚国讲礼,一面又命卫国伐郑显力,表面的‘邦交和睦’,不过是争霸的遮羞布;郑国夹在中间,想喘口气都难,刚遭外敌,又起内乱,公子班、叔申之流,为了权力连‘立君违礼’都敢做,最后落得身死逃亡的下场,说到底,还是小国的命不由己。”
他顿了顿,想起晋景公那荒诞的结局,又忍不住摇头:“晋景公也算一代霸主,能压得住诸侯,却躲不过一场病、一个梦。桑田巫人说他‘吃不到新麦’,他偏要争那口气,杀了巫人,可到头来,新麦饭还没入口,竟亡于厕坑——这般戏剧性的结局,倒像是上天在警示:纵使是君主,纵有强权,在‘命’与‘义’面前,也未必能逞强。他杀了人家的子孙,冤魂索命的梦或许是虚,但‘不义’二字,却是刻在史书里的。”
说着,王嘉从布囊里取出一片空白木牍,借着最后一丝天光,用小刀轻轻刻下“礼不可废,力不可恃,义不可违”十二个字。“你再看那君子评叔申、叔禽,说‘忠诚需择善而从’,这话真是说到了点子上。乱世之中,有人为了权力弃礼,有人为了生存失义,可偏偏是那些守着‘礼’的底线、握着‘义’的标尺的人,才能在史书里留下几分正气。就像郑国子罕献钟、子驷为质,虽说是屈辱求和,却也是为了保全国家;晋景公虽有过错,却也认医缓的医术、赠以厚礼,也算有几分君主的气度。”
他收起木牍,抬头望向书库方向,那里还堆着未整理完的列国典籍。“我原以为,读这些典籍,不过是记些年月、事件,如今才明白,每一件事背后,都藏着人的选择、国的命运。霸主的权谋,小国的挣扎,君主的起落,百姓的苦乐,说到底,都是在‘乱世求存’里找一条路。只是这条路,有的用‘礼’铺,有的用‘力’踏,有的用‘义’守——可不管怎么走,一旦丢了‘以人为本’的根,再大的权势、再烈的争斗,也不过是史书里的一段笑谈,或是一声叹息啊!”
刹那间,伴随着时间与空间的变幻转移…
秋意渐浓时,鲁都曲阜的梧桐叶已染上金黄,鲁成公却不得不踏上前往晋国的路途。此前晋景公去世、新君州蒲即位,作为晋国的同盟国,鲁成公按礼需亲往吊唁——这既是维系齐鲁同盟的外交惯例,也是鲁国在中原诸侯中保持地位的必要姿态。临行前,鲁国大夫们曾私下商议,担忧晋国新君初立,局势未稳,此行恐有变数,可鲁成公深知,若推辞不去,只会让晋国猜忌,反倒危及鲁国,只得带着礼器与随从,一路向北前往晋都绛邑。
抵达绛邑后,鲁成公本想按礼节吊唁完毕便尽快返回鲁国,却没想到晋国大夫们竟以“同盟之谊、君臣之礼”为由,挽留他留在晋国。直到此时,鲁成公才明白,晋国所谓的“挽留”,实则是想让他以诸侯之尊,为晋景公送葬——在春秋礼制中,诸侯为他国君主送葬,虽非明文规定的义务,却象征着对该国霸主地位的绝对臣服。晋国新君州蒲初立,急于通过此事彰显权威,稳固自己在同盟中的地位,而鲁国作为晋国的“核心盟友”,自然成了晋国选中的“示范者”。鲁成公心中虽有不满,却也不敢公然违抗——此时鲁国国力远不及晋国,若拒绝,恐招来晋国的报复,只得忍下这口气,留在绛邑等待葬礼。
更让鲁成公焦虑的是,此前被晋景公派往楚国的大夫籴茷,此时仍未返回晋国。籴茷的出使本是晋楚邦交的重要一环,他迟迟不归,不仅让晋国对楚国的动向一无所知,也让鲁成公愈发不安——他担心晋国会将籴茷未归的焦虑,转嫁到鲁国身上,甚至会以“鲁国与楚国暗中往来”为由,进一步刁难他。那些日子里,鲁成公每日派人打探籴茷的消息,却只得到“仍在楚国边境滞留”的回复,这种未知的等待,让他在绛邑的日子更显压抑。
冬十一月,晋景公的葬礼终于在绛邑举行。按照晋国的安排,鲁成公身着诸侯丧服,跟在晋国新君州蒲身后,为晋景公送葬。可让鲁成公颜面尽失的是,除了他之外,中原诸侯中竟没有一位亲自到场——齐国、宋国、卫国等晋国的同盟国,要么派大夫代为送葬,要么干脆只派使者送来祭品,唯独鲁国,让国君亲自为他国君主送葬。这种“独一份”的待遇,并非荣耀,而是赤裸裸的羞辱——晋国用鲁国的“臣服”,反衬出其他诸侯的“怠慢”,却让鲁国成了诸侯间的笑柄。鲁成公站在送葬的队伍中,听着周围晋国人的窃窃私语,感受着来自各国使者异样的目光,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心中满是屈辱,却又无可奈何。
葬礼结束后,鲁成公带着随从匆匆返回鲁国。此事在鲁国朝野引发了极大的震动,大夫们纷纷议论,认为这是鲁国建国以来的“奇耻大辱”——按照《春秋》的记事传统,诸侯的外交活动,无论吉凶,都会如实记载,可面对这次“国君为他国君主送葬、诸侯无一人到场”的尴尬局面,鲁国的史官们经过反复商议,最终决定隐去此事,不在《春秋》中留下只言片语。
这种隐讳,并非是对历史的篡改,而是春秋时期“国之荣辱”观念的体现——在当时的诸侯眼中,国君的尊严不仅关乎个人,更关乎整个国家的体面。鲁国史官深知,若将此事载入史册,后世子孙读到“鲁成公为晋景公送葬,诸侯不至”,只会认为鲁国国力衰弱、不得不屈从于晋国,甚至会被其他诸侯国嘲笑。因此,他们选择用“不记载”的方式,为鲁国保留最后一丝体面,也为这段屈辱的外交经历,留下了一处耐人寻味的历史空白。
而鲁成公返回鲁国后,许久都不愿提及此行的细节,只是下令加强边境防御,同时派遣使者前往齐国、宋国,试图修复因这次“送葬事件”而产生的间隙。他心中清楚,在这个“力者为尊”的春秋乱世,鲁国若想不被他国欺凌,仅靠“守礼”是远远不够的,唯有提升国力、巩固同盟,才能在诸侯纷争中守住自己的尊严——只是这份领悟,是用一次屈辱的外交经历换来的,也让他对“霸主权威”与“小国生存”的关系,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眼见就在这鲁成公十年的秋冬后两季之时,面对为同盟国晋国国君送葬迎奉新君上位,以及其中所掺杂的阳伐阴谋,还有其他诸侯国伺机而动和其中一系列教训和认知,也是让同样是在一旁暗中静观其变的王嘉这小子给察觉到了,他在看把不久也是深深叹了一口气,随机也是再度给出他的反思思考和评价感悟之理。
“唉,这春秋的‘礼’,说到底还是要看‘力’来撑啊!”王嘉望着书库外飘落的梧桐叶,语气里满是怅然,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身前的竹简。“鲁成公本是按礼去吊唁,却被晋国硬生生留着送葬——美其名曰‘同盟之谊’,实则是拿鲁国当‘立威的棋子’。新君州蒲要显霸主权威,便挑了国力弱、最听话的鲁国来‘示范’,可其他诸侯偏不买账,连面都不露,最后只剩鲁君孤零零站在送葬队伍里,这哪里是‘尊礼’,分明是把‘屈辱’摆到了台面上!”
他停顿片刻,想起鲁国史官隐去此事的选择,又轻轻摇头:“史官不记,不是怕后人知道,是怕这‘屈辱’刻进史册,让鲁国再也抬不起头。可遮得住笔墨,遮不住诸侯间的议论啊!齐国、宋国那些国家,嘴上不说,心里指不定怎么笑话鲁国‘软骨头’——这就是小国的难处:顺着霸主,要受辱;逆着霸主,要遭祸。鲁成公加强边境、联络齐宋,说到底也是怕晋国的报复,怕其他国家的轻视,可这‘怕’字背后,藏的全是国力不如人的无奈。”
说着,王嘉拿起一片刻着“礼”字的竹简,又随手捡起一块小石子,将竹简压在石下:“你看这‘礼’,若是没有国力这块‘石头’压着,风一吹就倒。晋国敢留鲁君,是因为它强;鲁君不敢反抗,是因为它弱。连籴茷大夫滞留楚国的小事,都能让鲁成公坐立不安,怕被牵连,这不就是小国在大国夹缝里的生存常态吗?”
他抬头望向远处的城墙,眼神渐渐沉了下来:“不过这趟屈辱,倒也让鲁成公看清了现实——光靠‘守礼’换不来尊重,得有实力才行。只是这实力,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出来的。春秋乱世,哪国不是在‘受辱’里学乖,在‘隐忍’里谋发展?就怕有的国家,受了辱还不清醒,只想着用‘隐讳’遮羞,忘了要赶紧变强。”
最后,王嘉将那块压竹简的石子挪开,轻轻拂去竹简上的灰尘:“说到底,这天下的道理从来没变过:霸主的‘礼’是给听话的小国定的,小国的‘尊严’是靠自己的实力挣的。鲁成公的教训,往后怕是还要被更多诸侯记取啊!”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思虑良久之余,只见王嘉的脑海里,对于这一系列事情,此时此刻顿时便浮现出这一时期乃至后续时代诸子百家与名人大师的着作典籍中的佳句名篇,紧接着便轻声吟诵并细细感悟起这一切来。
“《论语》里说‘邦有道,不废;邦无道,免于刑戮’,如今看来,这‘邦无道’时,小国连免于屈辱都难啊!”王嘉指尖轻叩竹简,目光飘向书库深处,仿佛能透过木架看到千百年后的典籍。“孔子后来感慨‘礼崩乐坏’,可这鲁成公十年的事,不就是‘礼’被‘力’踩在脚下的模样?晋国拿‘同盟之礼’当捆住鲁国的绳子,其他诸侯拿‘失礼’当避祸的盾牌,唯有鲁国,守着‘礼’却受着辱——这便是孟子说的‘以力假仁者霸,霸必有大国;以德行仁者王,王不待大’,可惜春秋之时,‘力’总比‘德’跑得快。”
他顿了顿,又想起《管子》里的话,轻声念道:“‘国之存也,邻国有焉;国之亡也,邻国有焉。’郑国夹在晋楚之间,今日附晋,明日恐又要附楚,不正是这话的写照?还有晋景公,纵有‘九合诸侯’的潜力,却因‘不义’招怨,落得那般荒诞结局,倒应了《老子》‘强梁者不得其死’的谶语——再强的权势,也敌不过‘天道循环’啊!”
说着,王嘉从布囊里摸出一片记录着《左传》评语的残简,借着天光念道:“‘礼,经国家,定社稷,序民人,利后嗣者也。’可鲁国史官为了体面隐去史实,这‘礼’又成了遮羞布。后来荀子说‘礼者,断长续短,损有余,益不足’,若当时的诸侯真能懂这道理,晋国不恃强凌弱,鲁国不委曲求全,何至于让‘礼’变成这般模样?”
他合上竹简,指尖摩挲着那些早已模糊的篆文,语气里多了几分释然:“不过也多亏了这些事,才让后来的诸子百家看清了乱世的病根。孔子倡‘仁’,孟子言‘义’,墨子主‘兼爱’,韩非子重‘法’——说到底,都是想为这‘礼’与‘力’纠缠的乱世,找一条出路啊!如今读这些典籍里的句子,再回头看鲁成公十年的纷争,才算真正懂了:那些流传千年的话,从来不是空泛的道理,都是从血与泪里熬出来的教训。”
后来,又过了没多久…
在这之中,王嘉与许多相关人士进行交流,并且有了许多自己的感悟。
再到了后来,当他的思绪回到现实中时,他便将其中重要的信息记录在他先前准备好的小竹简小册子上,之后再细细分析。
然后,他在完成自己手中的书籍整理与分类工作后,他便马不停蹄的带着自己的疑惑,前往他的老师左丘明丘明先生休息以及办公的地方,寻求答疑解惑。
“先生,弟子近日整理鲁成公十年的典籍,心中有几处困惑始终难解,还望先生指点。”王嘉捧着记录满疑问的小竹简,躬身站在左丘明案前,语气恭敬又急切。案上的油灯跳动着微光,映得左丘明的侧脸愈发沉静。
左丘明放下手中正在批注的简牍,抬手示意他坐下:“你且说来听听,是哪般困惑让你如此挂心?”
王嘉坐定后,翻开竹简,指着其中一段问道:“弟子见晋国一面派籴茷使楚讲礼,一面又命卫国伐郑显力,还强行留鲁君送葬立威——这般‘礼’与‘力’混用,究竟是霸主的权谋,还是对‘礼’的亵渎?”
左丘明闻言,指尖轻轻敲击案几,沉吟片刻后答道:“春秋之‘礼’,本就分‘虚礼’与‘实礼’。晋与楚互派使者,是‘虚礼’,为的是掩人耳目,维系表面的邦交平衡;命卫伐郑、留鲁送葬,是‘实礼’,是用‘礼’的名义行‘力’的实质。霸主之‘礼’,从来都是为‘力’服务的——能让小国臣服的,从来不是‘礼’的体面,而是‘力’的威慑。但你要记住,‘力’能逞一时之快,若失了‘礼’的底线,早晚也会遭诸侯背弃。”
王嘉恍然大悟,又指着另一段问道:“那鲁君受辱后,史官隐去史实,这是‘存国之体面’,还是‘失史之真实’?弟子读《春秋》,见其多有‘微言大义’,却不知这般隐讳,算不算‘大义’?”
左丘明缓缓摇头,目光望向窗外沉沉夜色:“史官的职责,一是‘记实’,二是‘存义’。隐去鲁君送葬之事,是‘存义’——为鲁国保留最后一丝尊严,不让后世子孙因这段屈辱而轻贱自己的国家。但这‘隐’,也需有‘度’,若为了体面连史实的骨架都丢了,那便是‘失实’。《春秋》的‘微言大义’,正在于‘隐恶而扬善’,既不回避屈辱,也不放大羞耻,让后人在留白中读懂‘小国生存之难’,这才是史官的用心。”
王嘉连忙在竹简上记下先生的话,又追问道:“弟子还想知道,晋景公亡于厕坑,看似荒诞,可其中是否也藏着‘天道’?他杀巫人、征诸侯,终落得这般结局,是不是‘不义者必遭天谴’?”
左丘明闻言,轻轻叹了口气:“天道无形,却藏在人事之中。晋景公之死,看似偶然,实则是‘不义’累积的必然。他伐郑、囚君,又因私怨杀赵氏子孙,早已失了君主的‘仁心’;即便他认医缓之能、赠以厚礼,也难抵此前的过错。所谓‘天谴’,不过是人事之失的最终显现——君主若失德、失义,纵有强权,也难逃‘多行不义必自毙’的结局。”
王嘉听着先生的话,手中的竹简渐渐被指尖的温度焐热。他站起身,再次躬身行礼:“多谢先生解惑!弟子今日才明白,读史不仅是记年月、知事件,更是要从‘礼’与‘力’、‘实’与‘义’、‘人’与‘天’中,读懂乱世的生存之道。”
左丘明看着他眼中的光亮,微微颔首:“你能有此感悟,便是真的读懂了史书。往后整理典籍,多思多问,方能从故纸堆中,读出活的道理。”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王嘉在思虑良久之余,也是与他的那几个师哥师姐也进行了一系列的交流。
在此基础上,他又了解到了更多的知识,有了更多的感悟。
这一天,很快也就过去了。
接下来,当我们缓缓告别鲁成公十年,迈着轻快的脚步来到鲁成公执政鲁国第十一个年头的时候…在这之中,又会发生什么颇有趣味且引人深思事情呢?
接下来,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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