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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激战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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跃起的花豹直接撞到了一根极为结实而且细到几乎看不见的丝线上,这丝线是苏默发现可以调制那腐蚀**的异花旁边找到的,而当时这根丝线是一个蜘蛛网,苏默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它解开,等他解开之后才发现丝线长的惊人,竟然足有近百米!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蜘蛛接出来的网,但是苏默却毫不客气的据为己有,然后用它在院子上方布置了一个范围极广的陷阱,其实布置起来不怎么复杂,但是被它沾上的生物却是极其麻烦!

因为这丝线具有极强的沾力,尤其是针对身上带毛毛的生物,其他的倒很好说,要不然苏默是怎么把它拆开并且做成陷阱的。但是花豹却倒了大霉。它的身上到处是毛,所以在碰上这丝线的那一刹那就被牢牢的黏在上面。

花豹自然不会甘心就这么被吊在半空中打秋千,所以奋力挣扎起来,结果却是把其他的丝线都拽了过来,然后它自己越缠越紧、越缠越紧,最后整个身体都被丝线完全包裹起来,像是一个巨大的木乃伊。

苏默看着地上不断来回滚动的花豹,不由得轻吐了口气。有心想要出去看,可是又害怕这花豹有什么底牌没用出来,所以只得耐心的在那看着,可是等了好一会,那团巨大的白色“蚕蛹”还在来回扭动,再加上他肚子也是有些饿了,所以就决定先吃饭,吃饱了再来看这个家伙!

苏默回到桌子前没有形象的大吃起来,不一会桌子上就摆满了他吃剩下的骨头,等到碗里的肉见底了,直接端起碗咕咚咕咚的把肉汤一口气喝下去,然后打了个饱嗝,心满意足的擦擦嘴,看着大碗发起呆。

其实他也不是在发呆,而是一种修炼。如果有外人在这就可以看到他的全身都开始慢慢的泛红,随后变白,紧接着又变成妖异的紫色,好像一个霓虹灯一样,就在这三种颜色之间来回变化。

随着时间的延长,苏默的胸口处突然出现一个鼓包,然后慢慢的向下移动,一直到脚掌心。又是从另外一条腿返了回来,如此周而复始的循环。

最不可思议的是他的头顶,竟然在冒白烟,而且并不消散全都聚在他头顶两厘米处,时不时的变换着形状。

这一切诡异的情景若是出现在其他强大的修炼者身上,那倒是没有丝毫问题。可是现在却在一个从五岁那年全镇的人一夜死光的时候,就开始自己生活的小男孩身上,却显得那么怪异,那么的让人不敢相信。

其实这种修炼方式从苏默刚一记事就开始了,而教他的则是莫名其妙出现在他脑中的一柄剑,通体黑色锋利至极的一柄神剑!

这柄剑从记事开始就在他脑中,他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因为不会有人相信,反而会觉得他是疯子。很奇怪的他会有这样成熟的想法,但是他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因为他从此小就被人夸聪明,所以觉得自己想的多一点很正常。

而那柄剑除了在他两岁记事的那一年,传授了他现在这个修炼方式之后就再没有过反应。苏默也不在意,反正这个家伙也跑不了,只要在自己脑中,早晚有一天自己会把他搞清楚的!

时间渐渐的流过,外面被丝线包裹起来的花豹动作慢了下来,不像刚才那么剧烈,除了偶尔会不甘心的拿爪子杵两下之外,再没有什么动作。

而此时的苏默也已经从修炼中清醒过来,有些失望的叹息一声,“唉!终究还是没有运转十圈吗。”

他说的是那个鼓包,这个鼓包里面包裹的不是别的,而是一股特殊的能量,可以帮助他淬体。循环的圈数也就是从头顶到脚心算是一周天,周天越多效果就越好,可惜他到现在都只能坚持九圈,迟迟不能突破到十圈,不过苏默也知道是为什么,无他,就是因为营养跟不上。

虽然狗肉很香也能吃饱,但是却不能补充身体所需要的大部分营养。但是现在有能补充的东西了,就是外面那只巨大的花豹!

那么大个的一个家伙,得有多少营养啊!苏默有些喜滋滋的跑到圆孔那,看着时不时‘抽搐’一下的花豹,心里更是开心。

再没有半点犹豫,打开被改过只能向里面开启的屋门,然后熟练的拿出他平时枕着睡觉的长石条,放在了挡住屋门的巨石前。

然后把铁棍横放在石条上,自己握着一头,把另一头放在了圆石头底下,使劲往下一压!利用杠杆原理就把石头给撬开一道只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皎洁的月光瞬间照进了原本漆黑的屋内,看着天上不断闪烁的繁星,苏默只是一阵莫名的沉默。他天生就喜欢夜晚,尤其是那一颗颗闪亮的星辰,可是自从那一晚之后他就没有在像小时候那样数星星数到半夜了,自然也就不会被义父用他那蒲扇大的巴掌扇在屁股上,来叫自己起床。

这时候不适合想这些,所以苏默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然后警惕的走到花豹身边,仔细的查看了一下确实没有什么大问题,就举起手中的铁棍狠狠的砸了下去。

砰!

铁棍狠狠的敲在了花豹的头部位置,“吼!”一声惊天

动地的吼声从白茧中传出来,其中包含着痛苦和警告,可是苏默却没有半分犹豫,继续举起手里的铁棍,然后再次砸下去。

又是一声怒吼,只不过这次痛苦的意味更大一些,又是一棍,然后大吼。就这么苏默一直默不作声的把铁棍举起然后全力砸下,而无法闪躲甚至无法动作的花豹却只能发出愤怒的吼叫。

渐渐的,花豹的声音越来越小,而苏默的力气却是一直从未变过,自始至终都是保持着一个均衡值。这就看出来他常年在野兽群中求生存而训练出来的控制力了,在战斗的时候必须保持的稳定的属于自己的频率,不能时强时低,那样不但耗费力气也会错失一些最佳的攻击时机!

终于随着又一铁棍落下,花豹没有了声音,不但不再动作,就连喘息声都是不见了。可是苏默却是没有停止甚至就连表情都没出现丝毫的变化。

他不是傻子也不是初次捕食的菜鸟,这种明显修炼过的动物怎么会那么轻易的就被打死的,尤其是竟然没有临死之前的肌肉**,瞬间就没了气息,肯定是在装死!

所以苏默紧抿着嘴唇,眼睛中闪烁着名为凶狠的光芒,依然不断的用铁棍击打着花豹的头,就这么硬生生的又打了接近一炷香的时间,才有些气喘的停下,饶是他身体强悍也受不了这么大强度的攻击。

看着毫无反应的花豹,苏默依然是那么的小心翼翼,上去狠狠的踢了它**的重要部位一脚,发现真的没有什么反应,才松了口气。可就算这样却依然不肯放松警惕,因为他知道自己实在是太倒霉了,有时候霉运上来了就算是喝凉水都塞牙缝,上次他就差点被一坨掉在头上的鸟粪搞死。

因为那只鸟的粪便包含着一种特殊的成分,对于一种叫做金甲鳄的大型猛兽有很大的帮助,而当时苏默正在一群忘情嬉戏的金甲鳄旁边小心翼翼的偷渡,结果这一坨鸟屎直接把所有金甲鳄给引爆了,整整追了他数百里地,差点死在那一片森林里。所以从那之后无论他除非是没有找到食物,才会去森林中捕猎,而且绝对不深入,只在外围百多米处游**。

苏默想到这还是决定再保险一点,于是返回那片花圃中摘下一个黑色的小圆球,然后小心翼翼的撕开一道小口子,把里面漆黑色的**倒进了一个竹管中。想了又想还是摇了摇头,又摘下一个,然后倒在竹管里后直接藏在了身后。

这就是刚才腐蚀花豹毛皮的那团**,苏默紧紧的握着手里的竹管这才有了点信心,慢慢的走过去,看着那个巨大的白茧一狠心,就把手里的腐蚀**撒了上去,这丝线毁了就毁了,毕竟小命最重要。

吼!

花豹猛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大吼,它竟然还没死!刚才苏默那么试探它竟然都忍住了,如果不是苏默小心,恐怕在解开这丝线的那一刻就是他的死期!

可是现在却因为丝线漏出了一个缺口,不再是一个整体,花豹直接用它锋利的爪子从上到下拉出了一个巨大的口子,然后强行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