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中）

“那小耳，你能告诉我，你的第一次明明给了我，为什么你一直不告诉我？”宋一霆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还有一丝期待，他憋这个问题，已经憋了太久太久，从那天晚上在她公寓确认之后，他就一直等着她亲自告诉自己，可后来他们之间又发生了很多事，直到现在，都没有等到。

墨陌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脸颊瞬间红透了，羞涩地低下了头，指尖无意识地攥着他的衣角，声音轻得像蚊子哼，“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墨陌以为，这件事她隐藏得很好，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没想到，还是被他知道了。一想到自己的小秘密被他戳破，她就更加羞涩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那天不也是告诉过你吗？你没听见我说？”宋一霆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回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我知道，你可能不好意思说，所以我一直等着，等着你来亲自告诉我，可是我等了很久，都没有听到你提起。我现在想问你为什么藏起来？”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还有一丝调侃，“那我当时问你，你和那个男人的事，是不是就是说的我们？你当时还骗我，说你和他有过牵扯。”

“是的。”墨陌的声音更轻了，头埋得更低了，脸颊几乎要贴到他的胸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卑，“我和他没有做过任何越界的事，但是当时，我真的付出了真心，我以为他会是那个能护着我的人，没想到，他最后背叛了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几分哽咽，“因为遇见了那么渣的男人，我觉得很丢脸，也觉得很自卑，我不敢跟你提这些事，更不敢告诉你，我的第一次给了你，我怕你会觉得我不干净，怕你会嫌弃我，谁知道，还是被你抓了个正着。”

“你竟然骗了我！”宋一霆听完，心底心疼得不行，他轻轻抬起墨陌的下巴，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眼底满是宠溺与心疼，语气坚定，“傻瓜，我怎么会嫌弃你？我心疼你还来不及。”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戾气，“那天子齐跟我说了那个男人的事之后，我已经稍稍教训了他一下。但是，如果让我正面碰见他，我可能没办法那么淡定，我会让他付出代价，所以，小耳，你要乖乖的，不要再让自己受到任何伤害，好不好？”

“我哪里有不乖，我一直……”墨陌的话还没说完，就突然停住了，她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如果自己真的乖，就不会在和他有了亲密关系之后，选择逃跑；就不会在他找自己的时候，刻意躲着他；就不会让他为自己担心，为自己难过，找了自己那么久。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愧疚，低下头，不再说话，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角，满心的自责。

“是吗？”宋一霆看着她愧疚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没有丝毫责备，他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又带着几分认真，“那我再问你，那天我们又有了亲密关系，你为什么要逃？为什么再见你的时候，你就已经是阿魏的女朋友了？你知道，当我看到你和阿魏走在一起，看到你对他笑的时候，我有多难受吗？我几乎要疯掉了。”

听到这个问题，墨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的愧疚与羞涩，被深深的不安与纠结取代。她低下头，指尖紧紧攥着沙发的布料，指节都泛了白——这个问题，她其实从来没有好好想过，也没有勇气去想。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可以毫无顾忌地说出自己心里的所有想法，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可以坦然地告诉他，自己当年逃跑，是因为害怕，是因为自卑，是因为不敢相信他会对自己动真心；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可以告诉他，自己和佟魏在一起，只是为了忘记他，只是为了找一个借口，逃避这份让她胆怯的感情，但又无可否认佟魏是她青春心动被重新唤出来了。

宋一霆见墨陌脸色沉了下来，又低下头，一副不愿多说的模样，心底的心疼又多了几分。他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掰正了墨陌的脸蛋，让她看着自己，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语气里满是安抚，“没关系，不想说就不说，我不逼你，我可以等，等你什么时候想好了，什么时候愿意告诉我了，我再听。”

墨陌看着他眼底的温柔与包容，心底的防线彻底崩塌了，所有的委屈与不安，所有的愧疚与纠结，都在这一刻，倾泻而出。她吸了吸鼻子，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也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我不想在，你和其他女人待过的地方，继续待下去。”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酸涩，“那天晚上，我看到你房间的衣帽间里，有很多女人的衣服，我知道，那些可能是以前的，可能是为别人准备的，可我还是忍不住多想，忍不住难过，我觉得，我只是你众多女人中的一个，只是你一时兴起的消遣，所以我才会选择逃跑，才会不敢再面对你。”

“小耳，你真狠心，你怎么不问问我？你怎么不向我求证？”宋一霆的眼底满是心疼与委屈，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指尖带着温热的温度，“你总是这么轻易地给我判了罪，总是这么轻易地否定我对你的心意，而且每次，都要我去接受你不是单身了，接受你身边有了别人的事实，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你知道我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大魔王，我真的很讨厌你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尤其讨厌你和她们做亲密的事。”墨陌看着宋一霆炽热的目光，再也忍不住，直白地说出了自己心底的不悦与在意，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也带着几分倔强，“衣帽间里面那么多女人的衣服，我有过一丝期待，期待那些是为我准备的，可是我看了看，很多都不是我的风格，我就又开始胡思乱想，开始否定自己，开始觉得，我根本不配站在你身边。”

“小耳，你听好，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宋一霆的语气无比坚定，眼底满是认真，没有丝毫犹豫，“很早很早以前，我就已经对你有了想法，那时候你还小，我只能克制住自己的心意，只能默默护着你，不敢让你知道，怕吓到你，怕给你带来困扰。”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煎熬，“你18岁之后，我没有碰过任何一个女人，从来没有。我那些所谓的需求，都是我自己解决的，你懂吗？我心里，从来都只有你一个人，从来没有装过别人。”

他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煎熬，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崩溃，“至于衣帽间里的那些衣服，是我心底的渴望，是我这么多年，一直藏在心里的期待。我想看见你穿那些衣服，想看见你穿不同风格的样子，想把所有好看的、温柔的东西，都给你，想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可是我又害怕，害怕你不喜欢，害怕你觉得我太偏执，所以一直没有告诉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几分哽咽，“我每一次对你都有冲动，每一次都想把你紧紧抱在怀里，再也不松开，可是我又害怕，害怕把你吓着了，害怕你会再次逃跑，所以我只能克制，只能一点点慢慢来。可是你真的太狠心了，交了一个男朋友又一个，我真的快要疯掉了。况且你身边，对你好、喜欢你的人有很多，他们可以光明正大地对你好，可以坦然地说出喜欢你，而我却不能，我只能偷偷地护着你，只能看着你和别人在一起，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

“阿霆，我从来不知道，我不知道你这么难受，我不知道你对我这么用心。”听着宋一霆的话，墨陌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滴在宋一霆的手背上，滚烫的温度，烫得他心口发疼。她紧紧地抱住宋一霆，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也带着几分愧疚，“我一直以为，只是我的自私和贪婪，只是我一厢情愿地喜欢你，只是我奢望能得到你的温柔，我从来没有想过，你竟然也和我一样，也在默默承受着这么多。”

“所以，小耳，我真的爱你。”宋一霆紧紧地抱着墨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生怕她会再次逃开，生怕这一切只是自己的幻觉。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也带着几分坚定，“从很久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变过。这一次，就算你有什么意见，就算你还想逃避，我都不会再放你走了，我一定要把你留在我身边，再也不分开。”

听到“我真的爱你”这四个字，墨陌再也忍不住，放声哭了出来，脸蛋紧紧埋在宋一霆的胸前，泪水浸湿了他的衬衫，也浸湿了他的心。这么多年的委屈、不安、自卑、胆怯，在这一刻，都化作泪水，倾泻而出。原来，不是她一个人在默默付出，不是她一个人在苦苦煎熬，原来，他也一样，也在深深地爱着她，也在等着她勇敢一点，等着她向他靠近。

情绪稳定了一些之后，墨陌缓缓抬起头，擦干脸上的泪水，看着宋一霆眼底的心疼与温柔，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底的爱意与勇气，彻底战胜了所有的胆怯与自卑。她微微仰头，主动吻住了宋一霆的唇，这个吻，带着委屈，带着愧疚，带着爱意，带着期待，带着所有未说出口的心意。宋一霆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紧紧地抱住她，回应着她的吻，吻得温柔而虔诚，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又仿佛要将这些年错过的时光，都一一弥补回来。

良久，两人才缓缓松开，额头相抵，呼吸交织在一起，眼底都满是温柔与眷恋，没有丝毫杂质。墨陌的脸颊红扑扑的，眼神亮晶晶的，带着未散的水汽，还有满满的爱意；宋一霆的眼底满是宠溺，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仿佛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

“真好，我的小耳，终于承认我了，终于愿意接受我的心意了。”宋一霆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欢喜与满足，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那小耳，你爱我吗？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你爱我。”

墨陌看着他眼底的期待与欢喜，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犹豫，声音清晰而认真，“宋一霆，我爱你。”这一句话，憋在她心里，已经太久太久，如今终于说出口，心底的所有不安与胆怯，都烟消云散了，只剩下满满的爱意与期待。而这一句话，也彻底冲破了宋一霆所有的克制与隐忍，让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心底的悸动与渴望。

宋一霆的眼神瞬间变得炽热起来，他紧紧地抱着墨陌，指尖迫不及待地伸进了她的衣服里，小心翼翼地解掉她的抹胸，动作温柔而急切，生怕弄疼她后腰的伤口。他让墨陌坐下，手臂紧紧地圈住她的腰，将她牢牢地固定在自己怀里，然后慢慢褪去两人身上的衣物，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温柔与眷恋，每一个触碰，都带着炽热的爱意。

沙发上，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还有彼此心底的欢喜与渴望，他们尽情地享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温存，享受着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时光，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

墨陌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脸颊红得能滴出水来，身体微微颤抖着，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嘴里不自觉地发出一声一声“阿霆哥哥”的轻唤，声音软糯，带着几分羞涩，也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娇憨。这一声一声的呼唤，像一剂催化剂，让宋一霆彻底收不住，眼底的炽热与渴望，几乎要将她融化，他更加温柔，也更加急切，只想把所有的爱意，都倾注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