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鹬蚌相争_章廿一:捉奸捉双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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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诗罗宫离开后,晁孙孙便春心**漾起来,诗罗宫眼下离开诗府不到一日,她早已经按捺不住,此时见已是深夜,府中大半的人已经睡去,她便悄悄从**起来,轻声缓步的出了房门。

秋山因是这诗府的总管,所以夜夜守夜巡逻,此时虽已是子时过半,但他仍旧在后花园里守着。

一双手突然从后面搂住他,惊得秋山猛地回头,一看!却原来是她——晁孙孙。

秋山吓道“这么晚了你出来干什么?三更半夜的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相对与秋山的步步为营,晁孙孙却坦然得多,晁孙孙道“那你身为总管此时早过了守夜、巡逻的时候,你怎么还不回去睡觉,在这花园里守着干什么?是在等谁吗?”

秋山道“诗罗宫今早走得太突然,我怕其中有诈。”

晁孙孙笑道“你何必如此小心翼翼的,他走都走了一天了,难不成他没走?此时正在府外面候着,专为抓我们的奸情?”

秋山狐疑道“你可否还记得那日华轲走时说的那句‘红杏出墙’?你想,诗罗宫不痴不傻,为何他明明听见了这句却不起疑?我猜,他多半是要寻个机会把你我逮个正着,今日他走得古怪,难免是为了给你我制造机会,然后捉奸捉双,到时你我不死也难啊!”

晁孙孙却笑道“你真是多疑,这府里上百双眼睛盯着我,特别是他那个小女儿,所以,就算他走了又有什么用?难不成我真会笨到那么简单被他捉?”

秋山仍旧不放心,道“可是……”

晁孙孙又一把搂住秋山的脖子,笑道“好啦,人家足足有一个多月没跟你亲热过了,想都要想死了,好不容易才能跟你聚在一起,你却疑神疑鬼的,好不扫兴!”

秋山却仍旧一脸愁容,心里极其忐忑。

晁孙孙见自己的痴缠却换来秋山的一脸愁容,她置气道“你这是干什么?莫不是你嫌我现在是诗罗宫的老婆,嫌我了?我如此容貌,嫁与诗罗宫那粗鲁不堪的丑八怪是为了谁啊?你好没良心……”说着,晁孙孙竟弃下秋山,自顾自地坐在地上哭了起来,秋山这才缓过神来,安慰道“对不起,孙孙,是我太多疑了,只是诗罗宫实在城府极深,你我现在是身处龙潭虎穴,怎能稍有片刻的掉以轻心呐?”他见如此哄着晁孙孙也不是办法,便道“你且随我来,我带你去个好去处,保管不你开心。”

晁孙孙听见,果然就不哭了,她道“这诗府上下我哪里没去过,哪里有什么好去处,你少唬我。”

秋山笑道“你且随我来便是。”言罢,秋山便拉着晁孙孙从后花园的后门一路跑,穿过一个小树林,跨过一条细溪,辗转来到一个山洞跟前,那洞口不大,而且枝藤缠绕,若不细心,恐难以发现此处竟还有个山洞!秋山与晁孙孙缓步进去,秋山在前面带路,步步叮嘱晁孙孙小心,如此事无巨细,晁孙孙早满心悦意了。

二人步行到洞内一泉眼旁边,那泉眼之中水清沁心,泉眼旁有块大石半丈宽、一张长,似块石床一般,此处除却泉眼、石床之外,两旁还有另外两条通道,均可通向外界;三个洞内俄而有西风袭来,似女子微微羞喘之声,极其勾人。

晁孙孙看着那泉眼的水极好,而且水里面还有落红相伴,心里高兴,便脱了衣服进去洗澡,晁孙孙笑道“这果然是个好去处,不知你是因何发现这里?”

秋山将腰间的赤龙宝剑卸下,笑道“是我知道你要来后,特地为你造的,不知可如你的意?”

晁孙孙捧起那泉眼之水淋在自己的腿上、胸上,她长长的黑发披在身后,正趁着她白皙的后身,她回眸笑道“不如意。”

秋山遂将自己上身的衣服一一脱下,也下了泉眼池之中,秋山道“这回便叫你如意。”

那泉眼清凉之水正趁着他二人如胶似漆之火,这**行得好不畅快!晁孙孙轻声细语又慢又长,随着秋山一声接着一声,恨不能二者融为一体,以泄这许久日子相思之苦。

这山

洞之内烟雨正浓,山洞之外却是怒火中烧!诗罗宫早派人暗中观察晁孙孙一举一动,此时正好逮个正着!

且说韩竞得了白暮的混元灵珠,因体内血脉动**,不禁汗如雨下,又因一夜之间身体突长了一尺,他便干脆把上身的衣服脱了,裤子也卷了起来,鞋子干脆也不要了,却捡起了那响尾蛇,韩竞笑道“日后你与我作伴如何?”

响尾蛇道“也好,只是你可不许欺负于我,论起辈分来,你我皆受过白老先生的指教,他也算你我半个师父,我入门比你入得早,便算是你的师哥,你就是我的师弟了。”

韩竞寻思片刻,道“这个不可,因我原本是无厄教教徒,我师父是正阳真人,我虽与他关系不好,但毕竟师父还是师父,白老先生虽与我一面之缘,却将他的宝刀的藏刀之处与混元灵珠赐予我,我感恩戴德是一样,但不是师父。”

响尾蛇道“那我样样不如你,跟着你岂不是成了你的随从?”

韩竞笑道“也罢了,一个辈分而已,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何必如此在意?”

响尾蛇道“听你的便是,只是我们等下去哪里?你如今难不成还要回那地牢里不成?”

韩竞道“当然不是,只不知这里可还有其它的通道?”

响尾蛇寻思片刻,道“有!一个月前这里的秋山秋总管打了条通道在这里,通道的另一头便通向诗府外面的后山,我们可以直接从这里出去,便神不知鬼不觉了。”

韩竞笑道“此是甚好。”言罢,韩竞便把响尾蛇放在肩上,顺着那通道往另一头走去。

只道秋山与晁孙孙这边仍旧还未欢愉之时,秋山的赤龙宝剑突然震动起来,秋山一惊,道“坏了!怕是有人来了!这里没人知道的,难不成——是诗罗宫暗自跟着你,此时要来拿我们了?”秋山瞳孔登时放大,腿竟不知不觉地软了,但他到底是男子,麻利地穿好衣服,提起赤龙宝剑之时,方才注意到,晁孙孙已然动不了了,秋山急道“你这是怎么了?快起来穿衣服呀!”

晁孙孙哭道“我本体力不支,再加上一时心里害怕,竟浑身无力,动弹不了了……”

秋山正要帮她穿衣服时,突然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晁孙孙小声道“你快走!不用管我,诗罗宫要是来了我就说是我自己在这里洗澡呢,你快走,我没事!”